众人见她神色肃穆非同一般,全场安静。
明王太阳穴突突跳动,心生警觉。
兴庆太后转过身,面对众人道:“先帝猝然过世的时候……”
祁王忽然打断道:“先帝?太后的意思是……”
郑衍过世,已然被称之为“先帝”,先帝之父,现在宗亲们以“英宗”称呼。
兴庆太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先帝……是英宗陛下,驾崩之后,太极殿的一个小太监突然也暴毙了,这事时机太巧,我就命人暗自调查。”
说到这里,堂内还有谁不知道她的意思,是指英宗的死有蹊跷。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不能做声。偌大的厅堂内静的落针可闻。
祁王没想到兴庆太后不开口则已,一开口如此惊人。他皱着眉,一张脸全是褶子,“太后娘娘,恕本王多嘴,这事,您怎么今天才说呐?”
兴庆太后掩面低泣一声道:“当时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,刘阀拿出遗诏,又有朱雀旗统领萧铭支撑,妾心里就是有想法也不能说啊。刘太后作风霸道,宫中上下谁不忌着义安殿,哪里还把我这个名义上的太后放在眼里。”
这一番入情入理,短短几句就把刘太后和刘阀的跋扈表露无遗。
宗亲们沉默不语,士族中有人悄声应和道,“当初刘阀迫不及待就要立新君,我就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“照理说英宗驾崩前并无单独召见刘妃,如何刘阀能拿出遗诏呢?”
堂内气氛凝重,稍许议论都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,宗亲们不愿意将皇家秘辛当众公布,士族们却一个个聚精会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