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臣道:“你要是想从我们这里知道点昆州的消息,还是歇了这点心吧,师父早就下了严令。”
舒仪心道一声可惜,举止悠闲地斟了一碗茶,拿眼乜了杨臣杨瑞一下,道:“也就你心眼多。既然有公事在身,还闲扯什么,快走吧,别碍着我赏花。”
她一派闲适姿态,杨臣笑笑,双手作揖,拉着杨瑞离开。
杨瑞却好奇:“她怎知道我们领了公事。”
杨臣道:“你走得这么急,她怎么会看不出是任务在身,舒阀观人的本事一向不差。刚才她说的那句,看着是嘲讽你,实际是激你透露德王先驱部署。”
杨瑞起了一身冷汗,“这小丫头一句话而已,怎么藏着这么多心眼。”
“知道厉害就好,以后看见她少说话,省的被她套进去。”
杨瑞道:“我明白了,她和大哥你才是一路人,我以后躲着她还不成嘛。”
杨臣闻言失笑。
看他们兄弟两人走出院子,舒仪放下茶碗,微微叹了口气,继续盯着院子一角发呆。一个丫鬟端着一盘点心和一小罐茶叶走来,说:“沈姑娘听说姑娘在这里饮茶,特特命人送来的。”
舒仪目光在盘子上一遛,认出茶叶是金瓜贡茶,极为名贵。想到沈琳三番四次来讨好,她心思一动,问丫鬟:“沈姑娘在做什么?”
丫鬟倒是一愣,舒仪在府里住了几日,下人们都清楚她对沈琳不怎么搭理,没想到现在倒问了起来。“沈姑娘在房里绣花。”丫鬟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