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湄神态羞涩,不住拿眼角余光打量尉戈,慢慢道明来意。她说探望远房亲戚,要回矩州,可是前些日子听说出了流匪,身边只带了几个下人,并没有侍卫,又没有亲朋好友可以依靠,实在没有办法,只好拿了明王的拜帖,来到昆州王府寻求帮助。
姑娘说话都是弯弯绕绕的,尉戈听了半天才明白她的来意,一个头两个大,说道:“姜姑娘,流匪早已经剿灭,昆州途中并无危险,到了矩州你可以书信联系姜家或者明王府来接你。”
姜湄飞快抬了下眼,垂下时眼眶就红了些,“王爷,湄儿知道你日理万机,无暇理会这等小事,但是湄儿也是头一次出远门,心里实在害怕。”
美人含泪,娇声软语,一般人听了只怕骨头要都发酥。
厅内坐的都不是一般人。
尉戈眼风夹着舒仪。
舒仪只好接话说:“这倒是巧了,姜姑娘,王爷自从被行刺后,也怕出远门,平时都是待在王府不外出的。”
姜湄:“……”
尉戈:“……”
姜湄一看尉戈脸色都要黑了,飞快道:“舒姑娘开玩笑了,王爷是什么样人,能和我这个姑娘家一样嘛。”
尉戈咳嗽一声,眼神警告地看了舒仪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