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公子有什么事吗?”舒陵问道。
“此处说话不便,两位姑娘且先行,我让马车跟在后面,到了安静的地方再说。”杨臣笑着道。
他穿着文士服,一派温文尔雅,叫人生不出恶感。舒陵也好奇他要说些什么,于是答应。
马车开动,舒仪靠在靛蓝引枕上托着腮,一脸若有所思。
舒陵道:“信物已经到手,你怎么反而不高兴了?”
舒仪半眯着眼,轻轻摇头,“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妥。”
等舒陵问什么不妥,舒仪又不能详尽说出。这种不妥的感觉在宫里有就有了,直到杨臣追上来变得越发强烈起来。仿佛有什么关键被遮盖了,她几乎快要触摸到,却又隔了层模模糊糊的烟雾。
舒陵笑她多心。
从皇宫出来,过长桥,经太微街,路上行人稀少。杨家的马车赶了上来,和舒家并行。杨臣隔着门帘对舒家姐妹道:“我今日进宫时,听说太子前两日训斥了右卫率张昭,刚才在永安门看到张昭正在值守,脸色果然不怎么好。太子性情难测,你们姐妹在筵席上可有感到异常之处?”
舒仪舒陵面面相觑,脸色乍变。
舒陵道:“太子殿下性情温和,我们姐妹并未察觉有何异常。”
杨臣笑道:“那就好。天色已晚,我且先行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