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跑来一个小太监,正是之前郑衍舒仪去时开门的那个,走到郑穆身边,为他指路,两人慢慢离开。
此次宫禁时安阳郡王正好留在宫中,所以一并禁在宫中,只因郑穆时常入宫,太子对他比较熟悉,再加上眼盲,太子也就不曾提防,其他人都被禁足宫中,郑穆来去倒没有多大限制。
郑信见他从太极殿出来,只认为他是来陪皇帝说话解闷,并不做多联想。
许谷送走郑穆,这才转身面对太子一行,语气比之刚才不知道冷淡了多少,“诸位稍等,容小人去通禀。”
郑信脸色一沉。
许谷去了一趟殿内,过了一会儿出来,身后带着一个小太监,手上捧着木盘。
“陛下疲了,诸位在这里叩个头就行了。”
郑信大怒,心想自己带着四阀的人来拜见,就是想告诉皇帝自己是众望所归,天下归心,门阀都已经被自己收服。谁知连殿门都不让进,天寒地冻,就在殿前行跪。让他太子的尊严全然扫地。
可不等郑信发作,舒、沈、刘三阀听到许谷的话,毫不犹豫立刻跪倒行礼,对着太极殿三呼万岁。
展仲打了个激灵,慢了一步,看了太子一眼,跟着跪倒。
郑信满眼不敢置信,方才在临江宫对他还百般奉承的人,现在对着太极殿,一句微词也没有,反而将他冷落在旁。冷风簌簌,将他刚才饮酒微酡的脸瞬间吹凉了。
郑信站在台阶上不言不语,脸色渐沉。
许谷(gu)道:“陛下说了,今天进宫的大都是门阀氏族里的小辈,这里有些赏赐,给诸位赏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