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样说,舒仪有些心酸,深吸口气,才平复些情绪,答道:“是我们叨扰郡王了。”
轻轻一脚踢郑衍。
郑衍受她提示,马上停止寒暄,把去太极殿送信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从陛下那里要到旨意或者信物,调动羽林军……”郑穆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问道,“要避开太极殿太子设下的所有耳目,只怕不易。”
郑衍道:“别人我不知道,皇叔定是有办法的。”
郑穆笑了一下,“少给我灌迷汤,传信不是难事。但你应该知道,你们兄弟的事,我不想掺和。”
郑衍立刻面色一正道:“要只是兄弟间的事,我怎会来烦扰皇叔清净,太子现今所作所为,称得上是犯上之举,还望皇叔看在江山社稷的份上帮我这一次。”
郑穆默不作声,似乎陷入沉思。烛光映照着他的脸如一尊玉像。
殿内无声,时间胶凝。
过了许久,郑穆终于开口:“拿来吧。”
郑衍顿时高兴,看向舒仪。
舒仪这才想起纸笺在自己身上,从袖子里取出。
郑衍转递给郑穆收起。
“皇叔,我和舒仪必须马上回去,给父皇传信之时必须要快,等临江宫宴会结束,太子会带四阀的人去给父皇请安,这是最佳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