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不过是宫中一个普通当值的,哪有手眼通天的本事,听到舒仪一连串的要求,她垂下脸,哀哀道:“姑娘,各宫都封禁了,奴婢只能去浣衣局寻一套,您先将就着,别误了酒宴。”
舒仪冷哼:“不行,我舒家姑娘岂有将就的。”
门阀子弟出身高贵,骄奢不在少数,连太子对门阀都是安抚为上,宫女不敢反驳,无奈苦着脸离开。
舒仪一时叫人添茶一时让人焚香,没一会儿,偏殿中伺候两个宫女借口前殿缺人走了个干净。舒仪对门口的太监说衣服送来之前想休憩一下,不许人打扰。太监忙不迭答应,掩上殿门,发现门外有舒家的侍卫,心想既然有人守着,离这个烦人的祖宗远点才好,拔腿就走。
郑衍眼看转眼宫人们都躲得不见踪影,暗自佩服。转身进了殿内,看舒仪没事人一样坐在靠窗的椅子上。
“你这气人的功夫怎么练的,也没见你骂人,怎么她们看了你都要躲?”郑衍取笑道。
舒仪道:“这还不容易,说话要阴阳怪气,态度要居高临下,要求要极尽挑剔。”
郑衍一想,果然是这么回事,笑着摇头,又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舒仪手掌朝上向他面前一摊,“拿来吧。”
郑衍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笺,放在她的手里,“太极殿守卫重重,想要把信传进去千难万难,你可有把握?”
舒仪把纸笺收起,“一分把握也没有,但总要试一试。”
郑衍道:“我陪你去吧。”
“你武功又不好,跟着我是拖累,还是守在这里吧,万一有人来了,就说我休息呢不许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