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召他进来。”郑信道。
杨家人向来被视为太子一党,自东宫府卫掌握宫禁后,往来宫中却方便许多。
杨臣施施然走入殿内。
郑信对他只有几年前依稀印象,此时看去,只见杨臣身着文士服,容貌英俊,身材瘦长,通直的鼻梁,唇畔含笑,带着风雅之意。郑信有几分好感,心想日后可以提携一把。笑着招呼杨臣近前。
俩人在殿中主次坐定,郑信只当杨臣是个闲赋在家的公子哥,寒暄两句,才切入正题,“深夜进宫寻孤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杨臣道:“祖父在家中夙夜难眠,忧思过甚,我实在担心,这才跟着他一同入宫。”
太子道:“先生的心意,孤领会的。”
杨臣叹了一口气道,“到了宫中我才知道祖父为何忧心,殿下竟陷如此险境。”
郑信听他言辞真诚,有几分动容,没想到杨家上下对他竟如此忠心。
杨臣又道:“杨家与殿下休戚相关,福祸相依,小生也想为祖父解忧,现有一策献与殿下。”
郑信挑起眉,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