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机就是机遇,这个道理舒家就算三五岁的孺子都知道。但是眼前摆在面前的这个机遇实在太大,伴随的危机更是吓人。舒陵平素再泼辣大胆,今天也不敢一口就应诺郑衍。她端着茶碗,一时叹气一时又振奋,想了许久,直到一碗茶水都凉透了,还是有些顾虑。
“小仪,你说说,景王都上门了,这事该如何办?”
舒仪瞅着她,唇角一撇道:“姐姐都带他去安置了,不是已经拿定了主意了。”
舒陵道:“他是皇子,我总不能半夜将他赶出去。”
“姐姐莫非忘了,二姐曾经去景王府,被晾了一个月,一怒之下就回了云州。这个梁子还在呢,他从未用过舒家人,现在到舒家来也是迫不得已,若是以后有了其他选择,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择其他家而弃舒家呢?”
舒仪说的是当初舒颖抽中景王的牌,按规定去辅佐景王,但是备受景王府冷落,最后放弃的经历。
舒陵道:“这其中的缘故我倒知道,舒颖为人崖岸自高,孤芳自赏,若是没有人捧着便觉得受了冷落,实则景王倒不曾有过怠慢,只是景王并无职务在身,也无要紧公文处理。舒颖自觉没有出路,这才离去的。”
这件事舒仪只听过仆役议论,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一层故事,笑了笑道,“听口气,姐姐已决定助他一臂之力了。”
舒陵道:“郑家这几个皇子,我瞧他最为赤诚,值得一试。”
舒仪转头去问另一边,“小轩,你说呢?”
一直以来舒轩从不理舒家俗事,也不以王佐为目标,但他耳濡目染,对政事并非一无所知,反而因为心思澄澈,往往看的更是透彻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