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眼下京城身上麻烦最多的人,郑衍绝对可以名列前茅。
宫中传来皇帝禅让太子继位的消息,清早的时候,刘阀也被东宫和展阀的人给看住了。因为宫门紧闭,谁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看展阀的动向就大致可以猜出,景王郑衍已经落了下风。
谁能想他居然在半夜来到了舒家。
舒仪看到他一阵头疼,对舒陵舒轩对了个眼神,三人想法一致,不想招惹麻烦。舒仪作势打了个哈欠:“太晚了,殿下还是明天再来吧。”
郑衍苦笑道:“性命攸关,实在是等不及明天了。”
没想到他说的那么直接,堂堂皇子连深夜爬墙跳进别府后宅的事都做了出来,舒家的确不好明着赶他走。
舒仪抿了抿嘴,有些拿捏不定。舒陵想法与她相差无几,场面一时有些冷清。
郑衍道:“世人传言,舒阀能人辈出,识达古今,有辅佐之能,父皇也说,历代舒家子弟擅长遇变出奇,危疑以平,如遇变故可向舒氏问计,现在宫中翻天覆地,舒家却想置身事外只求苟且,这一辈的舒阀难道失去锐气,只想做一般官宦人家?”
舒陵向来心高气傲,柳眉一竖就要反驳。
舒仪微微的笑,“京城里谁不知道自太公过世,舒家早就大不如前,殿下何必用激将法。”
郑衍听她这么坦诚,倒有些不好意思,他目光从舒家众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舒仪身上,然后拱手作揖,对众人一拜,“舒家世代辅佐宗室,是忠烈之家,是我失言了。”
看他这么施礼,舒陵有几分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