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仪道:“我不精骑术,不擅射术,只是图个热闹,打算在猎场周围走走。何况此次家中只有五姐和我两人随驾,所带侍从不过六人。”
皇后和宁妃相视一眼,心想,都说舒老死后,家中凋敝不成样子,看看,舒阀千金出行,身边居然才带了六人。两人如是想,只端茶品茗,做壁上观。
若非伤的是自己的儿子,刘妃听到这话简直要露出快意了。想舒老活着的时候,就像一座巨大的大山,刘氏后宫再得宠,也不敢在舒老面前放肆。没想到如今舒家后人却夹起尾巴,活的战战兢兢。
刘妃道:“四皇子被暗箭所伤,你就在林外,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舒仪立刻答:“一个人都未曾见到。”
刘妃追问,“既然是孤身一人,为何在听到声响后,你敢重返林中?”
舒仪道:“舒家子弟,自幼学习忠义之道,殿下既然有难,我岂能抛下不管,自然要进去查看情况。”
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刘妃一时也无话可对,只冷笑了一声,分明不怎么相信。她招手让宫女上前,低声吩咐了两句后又说道:“舒家人惯会能言善辩,幸好昨日有人在猎场看见你,等他来了再说。”
舒仪不语,这分明是要对质。她清楚记得,当时林中除了郑衍一行和她,再无他人。哪来什么目击者。
不多时,一名身着蓝衣的年轻宦官随宫女走进营帐,头垂地死死的,伏倒在地一动不动。
刘妃令他起身,把昨日亲眼所见之事说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