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仪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,这让她忆起了小时候——她一个人坐在舒老的身边,看着许多人前来拜见,他们一个个都满面笑容,可她偏偏觉得害怕,只好紧紧攥着舒老的袖子……
郑衍一见她表情松动,心中高兴,指着街尾道:“拐过那里就到了!”
他所指的似乎是一幢小楼,等两人走近了,舒仪才发现,那是一户独门独户的院落,临街而立,榆柳门庭。黑漆大门紧闭,只有偏门半阖,似乎正等人来。
舒仪有些诧异,这是酒楼?
才走到门口,就有一个老仆迎了出来,他看到两人,很是惊讶,“客官这是……?”
郑衍道:“我是刘皓的侄儿,快让人去备些一桌酒菜。”
那老仆听到刘皓的名字,浊黄的老眼一睁,半晌没答上话。最后把眼光投在郑衍的腰间,那是一条青琅秆,品质上层。平常的富贵人家用来做玉佩不少,要用色泽几乎一样的作腰带还真没几个。
老奴忙打开门,口中说着客套话,一路把郑衍舒仪引进门去。
进了门中,便听到水声。舒仪放眼看去,想不到门内竟是别有洞天,院中假石嶙峋,嵯岈陡峭,花木相间中引了一道泉水,水流淙淙犹如鸣乐。院中庭阁与树木融为一处,其雅致的格局是江南林园的风格。
舒仪疑惑更深,这显然是刘阀的一处产业,酒楼白日闭门,这里到底用来做什么的。
老奴来到楼前,请扣门。一个红衣丽人打开门,看到郑衍和舒仪,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。老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,就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