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舒仪稍一犹豫,吞吞吐吐道,“我家太公……”
乔女史眼一转,明白了舒仪的意思。配不配,不光宁妃和三皇子说了算,舒家可说是启陵四大门阀之一。侧妃说到底不过是妾,三皇子的正妃出身也不过普通官宦……要舒家女儿做妾,的确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。
况且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——舒家百年来从未与皇家攀过亲。
乔女史微笑道:“宁妃娘娘宅心仁厚,绝不会叫小姐受委屈。舒老那边,宁妃娘娘也自会去说,小姐尽管宽心。”
“原来宁妃娘娘对我这么上心,”舒仪抿唇一笑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可我并没有机会见到娘娘,莫非有人在娘娘面前提过我?”
乔女史道:“这可不是我们下人知道的事了。”
话至此,已是该说的都说了,再说就无趣了,又寒暄了几句,王府总管就领着两位京城的客人去歇息。
碎金的光芒透窗而入,在地上映照出窗格的图案,纵横交错,浮光错影,很是好看,整个大殿呈现出一种浮华的美,凉风徐徐,吹地殿前的宫灯摇曳轻摆。
尉戈挥退了宫人,殿中就只剩下两人,他低头看到舒仪闷闷不乐,他道:“刚才那乔女史目光闪烁,想是没有说实话。”
舒仪道:“她肯定知道我为何被选为三皇子侧妃,只是不说罢了。”
尉戈想起她刚才对乔女史问的话,眉蹙起,问道:“有人要你做三皇子侧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