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惊讶,他问道:“舒,刘,展,沈,是四大门阀的舒阀?”
“是的。”舒仪笑道。
货真价实的贵客,中年人脑中飞快闪过这个念头,他是寒士出身,如今天下门第阶级森严,他在覃乡任县令六年未曾升迁,想不到今日竟有世家子弟上门来。
“下官张任知,不知小姐公子到覃乡来所谓何事?”态度又有了些恭谨。
舒轩道:“听说宁远侯被大人救回府中养伤,我们是来找他的。”
张任知笑道:“天色尚早,侯爷还在厢房休息。”
“还请大人为我们带路。”
一行人绕着花园小径走着,舒仪又问道:“什么贼人,居然这么大胆行刺侯爷,不知大人如何救的侯爷?”
张任知稍一迟疑,忙道:“侯爷在离覃乡两里的峡道口遇到流民袭击,随行侍卫都遇害了,本官接到烟花报讯,点了人马赶过去,侯爷已经被贼子重创,幸好天可怜见,刘大夫医术高明,侯爷目前虽未完全恢复,却也没有性命危险。”
舒仪听了不由暗笑,宁远侯在覃乡外遇袭,县令难辞其咎,这张任知把遇袭地点强调是在离覃乡尚有两里的距离,想必是要推托责任,把救了宁远侯的事说的这么清楚,又是想邀功,她笑道:“大人对侯爷有功,以后前途无量啊。”
张任知忙摆手,只是谦逊地道“哪里哪里”。转头看到舒仪、舒轩淡淡笑容,旁边那个鬼灵精怪的小孩也是笑地古怪,暗暗称奇,难道这两个舒家子弟真的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?不可能吧,两人看起来才多大岁数,又是世家子弟初出茅庐,哪里懂官场上的这些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