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如同撞上硬石,整个肩膀火辣辣地疼。他本是跟随王府的武师学的二流刀法,只因平日勤奋练习,有所小成,今日形势危殆,竟发挥出了所有潜能。反手一刀,重又砍向对方的腰部。
谢耿之微微讶异,一掌劈去,李俊刀光一转,人同时往后缩去。小腹突然一阵剧痛,原来给谢耿之的掌风所扫到。
他手臂麻痹,刀险些脱手,退开三四步,狠狠地盯住对方。
“看你也是个勇不畏死的汉子,又怎么会助纣为虐,替宁远侯做事?”谢耿之道。
李俊喘着粗气道:“少废话,老子爱替谁做事就替谁做事。”
尉戈眼看情况不妙,抄起钢刀,快步上前,和李俊并肩而立。
谢耿之冷冷看了一眼尉戈,身形如闪电般掣动,双手幻出漫天掌影,朝尉戈而去。
李俊和尉戈几乎是同时举刀迎上,掌影重重,还带着巨大的内劲,空气呈现胶凝状态,双方撞上的一瞬间,刀身扭曲,尉戈的胸口宛如被掏空了,“啊——”地一声,身子如脱线的纸鸢,飞了出去。
谢耿之左手挥向李俊,足尖一点,冲向前,想要在尉戈身上再补上一掌。
李俊虎口(kou)爆裂,内脏翻滚,口中已有血腥味,想是受了极大的内伤,眼看谢耿之又跃向尉戈,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他暴喝一声,飞身扑上。右手忍着剧痛,用刀柄把尉戈推后。在同一时间,谢耿之一掌挥向两人,用上了十成的内劲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树林里听来极为清晰,尉戈和李俊哇地喷出鲜血,跌出了两丈远。
谢耿之一脸平静地看着前方,似乎对两人毙命掌下极有信心,并不上前查看。树林外传来一声娇柔的呼喊:“谢老大,官兵已经赶来了,我们快些离开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