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兆压低声音骂道:“这还用我影响吗?”
谢掌门对沈家的印象不是早就坏了吗?
“你这孩子,瞎说什么呢!”沈父还想上手拦他,被他一个侧身躲来了。
沈兆麒直接溜进马车中,打开车帘道:“爹你就别操心了,我走了。”
车轮驶离沈家大门。
沈父站在原地骂了几句,脸上却闪过担忧之色。
直到马车渐渐看不到了。
他才退进门内,伸手关门。
谁知小厮突然跑了过来,嘴里还念叨着:“不好啦家主!雪浓小姐不见啦!”
沈父大惊失色,转过身去。
“什么!你仔细说清楚?雪浓是不是出去逛街了?”
“不不不,不是去逛街!”小厮着急道:“雪浓小姐院子里的东西全都搬空了!连带着您前几日送去的那些礼物都没了”
沈父的脸色一点点黑成炭色,似乎是想起什么,他猛地推开门,将头探出去。
沈家的神驹早就驶出百里开外。
沈父狠狠叹了口气。
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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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上。
沈兆麒闲来无事翻开一部传记,谁知马车顶上忽然又一阵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