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?”
别人怎么看她不重要。
可若因她之故, 让其他修士看低了师尊, 那她便是恩将仇报的罪人了。
谢扶摇不知道她心中所想,只是觉得她这话问的奇怪, 皱眉道:
“你何出此言?这又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尤月瞪大眼睛问道:“怎、怎么能不算坏事呢!”
“怎么就是坏事了?你只是把你父亲扔进河里。又没有拿刀子捅他。难道你父亲有畏水症?”
谢扶摇语气很淡, 丝毫没有因为掌门急吼吼的传唤而担心。
尤月摇头, 闷闷地说。
“父亲擅长凫水, 还有娘和弟弟救他, 他自己没活下来罢了。”
爹死了,尤月本来是不后悔的,还觉得解气。
可她现在难免生出一股悔意, 如果她那日没有冲动行事,那么师尊和她就不会被掌门唤去执法堂了。
都怪爹怎的那么弱!
谢扶摇见她面露自责,还以为她在为那男人伤心, 多说了几句:
“你还要记住,是我亲手把你从河里捞出来的,那个时候你父亲要杀你。”
“别说是因为什么祭河神的传统!无知和愚昧也掩盖不了他要杀你的事实。”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必犯人。”
谢扶摇上辈子就是这么个性子,这一世更甚。
她朝尤月抬抬下巴,“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