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的反应和净阳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他这样子实在令人心生厌恶。
“你被我扔到思过崖时,日日夜夜在石壁前挥剑,昼夜不歇。可你看他,竟然在这里伤怀,此等心性实在不配做我的弟子。”
净阳打心底里了看不起蒋天这副模样,又看了一会,愤然离去。
“不必再管他了。你好好为日后的论丹会做准备,这段时日需要什么灵草仙药,只管来找我。”
蒋天不行,她还有玄霖。
净阳对玄霖说完后便挥袖离开,带起几滴暖湿的水珠,砸在玄霖脸颊上。
狂风停了,却下起了小雨。
玄霖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。
她闭上眼睛,心想,这怕是蓬莱近百年来的第一场雨。
伫足赏了一会儿雨,玄霖御剑飞到蒋天面前,对着眼前这蜷缩成一团的男子道:
“不过是输了一场比斗,你怎就如此颓废?”
玄霖的声音混合着渐大的雨声传入耳中,蒋天只得苦笑一声,不甘地说:
“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一场输赢。”
可他方才将自己预知到的关于“另一个自己”的画面一点点忘记了。
像是有人故意抹掉了那些事情。
什么法宝和机缘他都不记得了。
余下的只有巨大的落差。
或许那是他本该有的人生,可如今他只能亲眼看着自己一点点偏离
玄霖半天没听到他的回应,自觉无趣,走前只留下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