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我不信那破规矩,就偷偷跑出来了。”
说完,她收起了脸上的愤怒余色,将声音压低:“仙长你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吧?”
漫长的沉默。
久到海心舟以为自己听不到谢扶摇的话了。
可她还是听到了海浪翻滚送来的那道平静的声音。
“有过的。”
在海心舟好奇的目光里,谢扶摇继续说:“小时候宗门有个臭小子嘲笑我功法学得慢。长大了之后有个长老说我心性不坚,日后仙路坎坷,劝我爹娘趁年轻重新生养个孩子。”
“那您难受吗?”海心舟急切地问。
“难受什么?”
“他们这样说您”话说到一半,海心舟停了,眸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谢扶摇不觉得有什么,慢条斯理地将背后的佩剑换了个边。
“一点都不难受。”
“因为我并不在意他们。”
“他们的这些话于我而言是破烂,随手可弃。”
她的神色太过平静,语气太过理所应当,就这样环抱双臂靠在剑上,目光坚定地看着海天交接的地方。
谁都不会觉得这是句玩笑话。
海心舟若有所思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。
风浪起,遥远的海域深处,有人吟唱起海族古老的颂歌。
一座鱼骨架起的高桥横贯整个海面,载着一人一妖的小船那座桥越来越近,忽然没入鱼骨桥壁之中。
海域的入口,到了。
看到熟悉的景色,海心舟心里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