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生娘拍板道:“昊良,你姐不会害你!让春月给你用烂布巾扎头绳,把脸抹黑了,跟着你娘出去!”
昊良不服气:“景宇叔叔都说我读书灵光!”
“嘿,谁家亲戚不夸孩子啊?”婉宁补刀道。
小桃看着闺女捉弄弟弟,笑骂道:“做甚欺负昊良?昊良在书院你不是挺想他么?”
昊良嘟囔道:“大姐说话真难听!”
婉宁起身,一本正经地摸摸昊良头:“玉不琢不成器!大姐这是在打磨你!你看大姐只是说话难听,以后考取进士做了官,你的对手口里出来的就是刀子!要不你看师公怎的流放到了辽东?清雅姐姐的爹娘兄妹路上又死了多少?”
“那我爹爹怎的跟着师公学了还当了大官?”昊良不服气道。
“因为师公会反省自己栽的跟斗,把经验传授给爹爹,爹爹就能避开啦!‘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’知道么?”婉宁装作一本正经的样。
水生看着闺女装模作样把儿子耍得团团转,眼里含笑——这闺女真不随他这老实人。
婉宁逗够了昊良,话锋一转,认真道:“我是你姐,自然要教你外面世道险恶,到处是骗子!今儿出去大姐让你开开眼。”随即看了眼小桃,“娘,你出去不行!你是多年的大财主,官夫人当了多年,说话气势都不同。我和我祖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