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赶到了李指挥使家,被迎到西厢房。三丫看着炤炤望着她的双眼浸满了悲伤。三丫顾不得旁人,几步上前把炤炤搂在怀里,心疼地摸着炤炤头,想唤一声“炤儿”,声音却被卡在嗓子里出不了。
三丫看着云峰胸口的箭,轻声问道:“这箭不能取下么?”
李指挥使强忍悲伤:“这箭有倒钩。等……等云峰没了,没了气,再拔,免得他疼。”
三丫急得大喊道:“大夫!大夫呢?”
大夫在角落里站出来,拱手道:“张夫人。”
三丫急切道:“大夫,快点,快给云峰把把脉!”
大家都没有出声。云峰这样子,把不把脉都一回事了。
李指挥使理解张夫人的心情,就是他,都恨不得替了孙儿,只得道:“军医已把过了。”
三丫固执地道:“大夫,快点来再把一下。”
大夫看了眼指挥使,还是去给指挥使长孙把了把脉,好半天,才探到点微弱气息,只得拱手道:“夫人,李公子气息已经很微弱了,请节哀。”
三丫急切道:“还能摸着脉是不是?”
没等大夫回答,三丫拉着怀庆就走,“快,快,我们去求宣王去。请叶太医来。”
看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三丫,怀庆吐了口气,还是带着三丫去了,好歹得让三丫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