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督府议事厅内,气氛凝重。宣王脸色阴沉,冷声道:“后日,辽东全境宣告皇上驾崩,颁布哀诏!官员素服服丧百日!百姓服丧二十七日,禁婚嫁庆典,禁穿红着绿!各府衙立即悬挂白幡!”
周叔与水生躬身领命:“遵命!”
宣王将那份揉皱的密信狠狠掷入炭盆中。宣王眼中凛冽全是杀机:“宋家如此猖狂,是料定我们年前与匈奴血战,元气未复,军心不稳,想趁我们立足未稳,一举灭了本王!”
周叔面色凝重:“恐怕明日,京中报丧使臣就会抵达,召王爷回京奔丧……若王爷不回……”
“不回便是坐实了‘叛贼’之名!”宣王接口,语气冰冷,“父皇偏在此时驾崩,国舅早就和那傀儡皇帝算计好了!就等着给本王扣上这顶帽子!不出几日,讨伐本王的檄文必会传檄天下!”
水生与周叔对视一眼,深知身家性命已与宣王牢牢绑在一起。周叔忧虑道:“朝廷恐怕还会召下官与谢大人回京述职。”
巡抚大人沉声道:“先皇驾崩,京城也需服国丧,至少三月之内,朝廷大军难以发动。我们必须抢着时间,全力春耕!往后辽东十万大军的粮饷,就得靠我们自己了!”
宣王目光如炬看向水生:“谢大人!沿江、沿河适宜之地,全力改造稻田!我会调派军士轮流助你造田!”
水生立刻起身,肃然道:“王爷放心!下官定当竭尽全力,万死不辞!”
宣王颔首,目光转向周叔:“周大人!安抚百姓,稳定民心,辽东根基,不容有失!”
“臣领旨!”周叔肃然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