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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喉头滚动,药力发作得极快,他感到四肢开始麻木,眼前一黑。

“传太医!快!皇上在慈宁宫突发风疾!立刻召太子和丞相国舅入宫!”

第二日朝堂上太后端坐凤椅沉痛道“皇帝年事已高,近日操劳过度,龙体违和,太医言需静养调息。国不可一日无君,储君既已成年,理当历练政务。哀家与内阁诸卿商议,自今日起,由太子监国,六部政务皆呈东宫裁决。”

宣王在总督府,望着院子里刚刚刚冒出花苞的芍药,手中握着今早才送达的鎏金圣旨。

二十四岁的边境总督眼角已有了风霜痕迹,掌心覆着一层厚茧,唯有那双眼睛仍如四年前离京时一般清亮锐利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宣王刘哲戍边四载,功在社稷,今特授镇国大将军,节制十万边军,专事征伐。钦此。”

“恭喜王爷终得实授,更进一步。”幕宾和管家都替王爷高兴,“只是这道圣旨怕是要掀起惊涛骇浪。”

宣王卷起圣旨,指尖在“专事征伐”四字上轻轻摩挲。这简单的四个字,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整顿辽东军务——整个辽东他说了算。

“宋国舅那边有何动静?”

“探马来报,国舅府前几日去宫里见了太后和皇后,往后几天信使往来不绝。”

管家压低声音,“王爷,听说太后召见了皇上,皇上在太后寝宫病倒昏迷不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