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有衙役敲门禀报破庙周边三十里都带了人查看,没有农户收留藏匿人。”
县尉忧心忡忡道“可是他怎么混进县城来?”
县丞道“他要么昨天关城门前混进了县城,要么还在城外。想在昨日关城门前进县城,十来里路受了重伤,只有坐车才能来得及进城。”
“每辆车我们都安排人仔细查看了,除了县令夫人的,但是县令夫人去京城大半个月,她怎么知道昨日宣王从我们这逃出去了?能刚好碰上而且有本事救?她就带了两个丫鬟和一个车夫?”
县丞凝重道“今儿再重新安排人需得把周边几十里都再仔细搜查。县里出去的人也得仔细查看,宣王出去了,他知道我们开的银矿,私采银矿,皇上查实了我和你都得诛九族。”
第165章 计谋
宣王藏在县令大人屋子里养了几天,精神好了很多,为了找他,整个县城和周边三十里地被县尉和县丞查得只差掘地三尺了。
宣王出不去县城,他的人混进县城也没法带他出去,水生为此愁的夜不能寐,而且他势单力薄,怕被国舅发现他这县令也知晓私采银矿这么大的秘密,他一家老小都会没命。
水生思索好几天,和宣王提议由他写请罪奏疏。
臣谢明谦丰云县县知县诚惶诚恐顿首谨奏:
窃臣猥以菲才,谬膺百里之寄,尸位一载,素乏鹰鹯之能。今辖内官道骤发骇闻,于六月二十七傍晚死十一人,白昼暴骨,血染郊衢。臣虽悬赏缉凶、增差巡捕,然奸徒诡谲,踪迹渺茫,至今未能擒获正法。此臣昏聩无能之铁证,百死莫赎之罪愆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