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庆道“你现在在什么营里?”
裴崇安恭敬道“去年九月刚入了铁骑营。”
怀庆听罢,这是个有能力的,二十未定亲定是有野心的,绝不随便将就就是了。
怀庆点点头,心里对这后生有些佩服“铁骑营可不好进,需得有真本事才行。”
裴崇安谦虚道“侥幸选上了。”
厨房刘妈妈把老大碗面端了上来,上面盖了厚厚一层今晚炖的没吃完的羊肉。
三丫笑着道“你还没来的及回家吧?你来的时候,我家刚吃完,就简单给你下了碗面,快趁热吃。”
裴崇安红了脸“这么晚来打扰已经很是不安了。”
怀庆拍拍裴崇安肩膀亲切道“大男人在军营里吃的那点午食早饿了,端上来了就快吃。”
三丫瞟了眼怀庆,就算是清雅亲事不成,这人也入了怀庆眼了。
裴崇安起身行礼,三丫压了压手,温和道“快别多礼,快点吃。”
三丫瞟了眼吃得快,又半点不失礼仪的裴崇安,果真和清雅是一路子人。
待让邱叔送走了裴崇安后,三丫叫了怀庆的两个随从,就是邱妈妈的两个儿子“你们去调查下这个裴崇安是个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