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庆默了默没有接话。
第二日,三丫吩咐厨房炖了滋补的汤,让丫鬟送去给姐妹俩补身子。自己不能亲自照顾始终难安心。
儿子已经半月大了,晚上怀庆看三丫和儿子的时候,怀庆抱着儿子温声和三丫商量道“三丫,我们儿子叫云谨好不?我盼他有青云之志,又能行事谨慎。”
三丫半点不犹豫的立马赞到“这名字好!”已经定了的事再去反驳除了让人不高兴还能得到什么?再说怀庆这名确实起的好,也是对孩子的一片拳拳之心。
看完三丫和儿子,又去看了手上已经在慢慢结痂的炤炤。握着炤炤手等闺女睡了后才起身去了玉姨娘屋里。
被绑了半月手脚、嘴里含着布巾的玉姨娘,一看到一身寒气,眼神锐利的老爷立马双眼含泪祈求的望着怀庆。
怀庆亲自去取了玉姨娘嘴里的布巾冷冷的盯着玉姨娘。
玉姨娘立马跪在地上痛哭道“老爷,老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。”
怀庆面无表情的看着玉姨娘。
“我真的是不小心。”玉姨娘跪着移到怀庆腿面前。
怀庆平静的道“嗯,给你机会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玉姨娘哭道“老爷,老爷,我就是想着家里夫人添丁,大家都守在门外,我也得等着夫人生了后给贺喜,我一时疏忽大意就没拿稳壶伤着了大小姐,大小姐因我受了伤,我受罚我认,罚我也是应该的。但是说我成心的我真没有啊老爷,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