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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事妈妈跪在地上有些怕了“老爷,老爷我都是听夫人安排的。”

水生冷笑道“大人,这管事妈妈都承认她是受县令夫人安排抓人的,敢问县令夫人有权私自抓有功名的人么?”

县令被这管事妈妈蠢得牙齿都差点咬碎。

厉声喝道“好个刁奴,竟敢攀扯主母。来人啊,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。”县令企图先处置管事妈妈以堵住水生的嘴。

水生却不依不饶,“大人这是想息事宁人?大人莫不是以为打完这刁奴就能了结此事?今日之事众多乡亲可为我作证。”

县令额头冒出冷汗,心中权衡利弊。此时师爷在一旁悄悄低语几句。县令清了清嗓子,“谢秀才,此事本官定会彻查。待查明真相,必定给你一个交代。今日天色已晚,你且先回,明日再来听审。”

水生知道今日也难有结果,只能暂时应允。回到家中,小桃问起情况。水生道“这下,就算是有人怀疑那畜牲的事,县令也不好攀扯我了。而且我猜县令根本不想管那畜牲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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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县令听了派出去打探调查的人回禀“管事妈妈一进村就向人打听谢秀才家,一进谢秀才家门二话不说就说要抓谢秀才,带去的两个男仆还把谢娘子打得要在床上躺几月,村民说是怀疑县令夫人看到他们是逃荒来的,发了财,县令夫人想霸占人家家产,还听村民说谢娘子在隔壁远山县开了铺子,隔壁县令是她们家乡人……”

县令听完就气冲冲回了后院,当着仆人就一巴掌把夫人扇倒在地骂道“胆大包天的玩意,竟敢背着我让个下人就去抓秀才,还师出无名。你这蠢货。”

“你不是老想着你无法无天的兄弟么?行,你明儿个自己去那桥头跳下去死个干净寻了他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