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一听大惊失色,他深知此事若传出去自己这官就做到头了,而且这人上面还有官家亲戚。
县令忙道“定是误会,误会。谢秀才放心,下人不妥之处,我回去定当严加处罚。”
水生冷冷的道,“白月湾村全村的人都是亲眼看见的。管事妈妈一进我家院门就要带人抓我。哪里来的误会。”
县令脸色阴沉,这妻弟夜里掉到河里失了性命,他也松了一口气,老是仗他的势为非作歹,死了他也少烦心。没想到夫人还想私自调查。见水生半点面子不给他又很恼火。
县令只得传管事妈妈上堂。衙役在外假装转了一圈回了公堂。眼神躲闪“管事妈妈不在。”
水生似笑非笑的看着县令“难怪一个管事妈妈都敢上门随意抓人了。”
县令面色越来越黑,心中憋着一股怒火。此刻站在公堂上的若只是一个普通平民,他早就毫不犹豫地定其一个“不敬公堂”的罪名。这谢秀才是有功名的人,而且他家又有得力的亲戚。这让县令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愤怒,看了眼一旁的师爷不知眼下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。
水生冷笑道“既然衙役都找不到县令自家的管事妈妈,我只好再去郡里为我内人求个公道。”
县令大怒当即命令衙役去找,“抬也给我抬上堂来。”这是知道夫人会推诿保管事妈妈。
管事妈妈正在县令夫人身边安慰夫人“夫人别难过了,三公子已经走了。”
“这桥过了多少年都没事,又没下雨下雪怎的就连人带车掉河里了?”
管事妈妈安慰道“庄子里姑娘的亲人都抓了审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