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生大怒,恨不得当场宰了这几个畜牲,又怕让人围观传出去逼得小桃没了活路。只得把气憋下去,平静的道“那我现在就把对联收了,你县衙寻了你县令姐夫,让他给我娘子周叔写信问问她周叔同意不?”
水生边说边收对联平静的问道“现在走?”
“哼,你少拿我姐夫压我。”说着摸着鼻子失了气焰就带着几个小厮走了。水生才重新把对联铺开。
水生这几年都在悄悄打听县令妻弟的事,去年在县城打听到县令妻弟腊月喜欢满春楼一个妓子,今年过了元宵节就日日去满春楼,这妓子卖艺不卖身,不留客人过夜。把三公子吊得直流口水。日日在满春楼喝得摇头晃脑再回城外庄子。
水生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小桃看水生脸色难看,又沉默不语就猜到县令妻弟定然说的都是腌臜话。
水生默了半天想到还是告诉小桃,让小桃知情。“你被抓这个仇我一直想报,可是县令不是公正之人,而且这人活着对你隐患太大,所以我在他城外的庄子的石桥桥头今晚去铺了结冰的木板……”
水生说完搂住小桃轻声道“怕么?本不想告诉你的,怕你担心,但又怕你到时候听到那畜牲死了乱想,还是告诉你。”
小桃紧紧搂住水生担忧道“水生哥尾巴都扫干净了么?”
“那一片地都是那畜牲的,庄子里都是那畜牲强抢的女子,外人怕得罪那畜牲都不敢去那周围打转。他们在河里这个天淹不死也得冻死。庄子里的女人听到呼救也出不了大门,没人会去救他们。”
“你的砍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