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北痛得眼前发黑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肯呼痛。
原来真不行了。
当时怎么死心眼儿了,自己割的,怎么不知道收着点儿
想起当初,气死自己了。
完蛋,真回不去了。
那双清亮倔强的眸子里,确实灰败了下来。
认了。
她试过了,就认了。
明明院内阳光正好,暖风拂过。
可充斥着令人绝望的气息。
父亲和兄长围在她身边,满脸的心痛与慌乱,却都无法替她承受半分那筋断骨折般的剧痛。
满室死寂,只有血滴砸落地面的细微声响。
压抑得很。
偏这个时候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和柳如烟带着些许轻快的声音:“宁儿,娘把透汁包子买回来了,还热乎着”
话音未落,她已提着油纸包迈进了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