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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严、谢旬渊、谢旬永父子三人沉默地在外间守着。

没有一个人说什么,也没有一个人想要离开。

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被安置在别处、因惊吓过度而昏睡许久的谢旬宁醒了过来,不顾侍女的阻拦,执意寻到了这里。

门帘被猛地掀开。

谢旬宁裹着一件厚披风,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和未消的惊惧,踉跄着冲了进来。

她一眼看到父母兄弟都围在这屋子里,母亲甚至就在床边苦守着。

那种被全然忽视、被取代的恐慌和积压的怨毒瞬间冲垮了理智。

她推开搀扶她的侍女,踉跄着走到屋子中央,声音尖利刻薄,打破了室内的死寂:“娘!爹!你们都在这里守着她?!守着她这个祸害!这个篡位的不忠不义之人!”

众人皆是一惊,看向她。

柳如烟抬起头,泪眼婆娑:“旬宁,你醒了?胡说什么!快回去休息!”

“我没胡说,她就是个心机深重的祸害!是个窃国篡位的逆贼!”

谢旬宁,或者现在应叫她刘婉,指着小北,情绪激动:“她明明可以和陆太傅在北幽偏安一隅,明明可以就在北幽过安稳日子!为什么非要女扮男装跑回来?!搅得朝堂天翻地覆,搬弄是非!我刘启哥哥死了,刘濯哥哥也死了。都是因为她!若不是她回来争权夺利,他们怎么会惨死?!她就是要夺我刘家的天下!她现在这副样子,不过是演给你们看的苦肉计,好让你们都怜惜她、向着她!你们都被她骗了!她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人心!”

字字句句,都如此狠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