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喊杀声、兵刃撞击声、惨叫声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近。
显然谢严此次发动的攻势极其猛烈,成功吸引了大部分兵力,甚至可能已经突破了部分防线。
那祁峰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,自己还受了伤,营寨被袭,计划全盘被打乱,气得几乎吐血,暴跳如雷。
但他心知此刻最重要的是稳住战局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他不得不放弃追击,一边格挡谢家父子凌厉的攻势,一边厉声呼喝帐外亲兵护卫。
趁着这短暂的混乱,陆烬护着小北,在几名接应精锐的掩护下,奋力杀出已然一片混乱的主帐区域,迅速融入外面更加混乱的战场夜色之中。
谢家父子见目的已达到,虚晃一剑,逼退那祁峰,也毫不恋战,身形一闪,掠出大帐,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与喊杀声里。
只留下那祁峰在原地,伤口血流不止,望着空荡荡的床榻和一片狼藉的营帐,发出愤怒至极的咆哮,却不得不先应对眼前大军压境的危机。
樊城内,灯火通明。
陈萍被紧急唤来,看到小北的伤势时也被吓到了。
那手腕的伤口狰狞可怖,失血过多导致面色惨白如金纸。
虽然营里已经传遍了,当今圣上是个女子,可陈萍亲眼看到小北身上的伤痕遍布,新伤叠旧伤,还是心底一颤。
“快!准备热水、剪刀、金疮药、麻沸散!”陈萍迅速下令,神色凝重地开始处理伤口。
柳如烟一直守在床边,眼泪就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