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所见,尽是因战火而流离失所的百姓,以及溃败下来的散兵游勇。
小北一路收拢溃兵,整肃军纪,迅速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当她的大纛终于出现在北境前线时,几乎已成哀兵的淩朝军队基本都在欢呼:“陛下亲征了!”
极大地提振了士气。
那祁峰正志得意满,享受着胜利果实,不断挤压着淩朝的生存空间。
听闻小北亲至,又在阵前见到了那个熟悉的面容。
他先是惊讶,随即露出玩味的笑。
命人将重伤被俘的沈挽川押到阵前,试图故技重施。
两军对垒,朔风凛冽。
那祁峰骑在高头大马上,用刀尖指向被捆绑,浑身血迹斑斑的沈挽川,对着对面军阵前那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高喊:“陆小北!看看这是谁?你淩朝的常胜将军,如今不过是我的阶下囚!你若不想看他被千刀万剐,就立刻放下武器,开城投降!或许本王心情好,能留他一个全尸!”
淩朝军中一阵骚动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北身上。
小北端坐马上,目光穿越战场,冷漠地扫过沈挽川:“那祁峰,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?两军交战,岂因一人而废国事?沈挽川为国征战,不幸被俘,是他的耻辱,亦是朕之憾。但若因他一人,便要朕舍弃江山社稷、万千黎民,向你俯首称臣?简直是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