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押谢严及其家人的牢区。
还未走近,便听到一阵尖锐的哭闹和争吵声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姓陆的走狗!凭什么关我们!我谢家世代忠良!我要见皇上!唔”谢旬宁的声音,充满了不甘和愤怒,似乎正与狱卒拉扯。
“旬宁!少说两句!”是谢旬渊试图劝阻的声音。
“哥!你怕她做什么!她就是个弑君的”
“啪!”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骤然打断了谢旬宁的叫嚣。
小北不知何时已站在牢门外,面罩寒霜,刚刚收回的手微微攥紧。她冷冷地看着被打懵了的谢旬宁,眼中没有一丝温度。
爽了,以现在自己的身份,打她刘婉,不怕有人不服。
“堵上他的嘴,拖下去,单独关押,让她冷静几天。”小北声音冰冷。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上前,不顾谢旬宁的挣扎和呜咽,将他强行拖走。
“宁儿!我的宁儿!”柳如烟见状,如同被剜了心肝,哭嚎一声,竟如同疯妇般朝小北扑了过去:“陆小北!你这不忠之臣,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。你杀了我算了!放开我女儿。”
她的指甲几乎要抓到小北的脸,却被小北身后的阿骨轻易格开。柳如烟跌倒在地,捶地痛哭,看向小北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仇恨。
苦笑:“你还真说对了,我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