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以性命担保!”卫聪重重点头,眼神凶狠:“紫宸殿周围三里内,绝不会有一个不该出现的人!”
“很好。”小北又抽出另一份名单,上面罗列着朝中重臣的府邸位置:“宫内的信号一旦发出宫外即刻行动。你部、沈挽川留在京中的部分营兵,以及我的人,会同时动手,控制所有名单上的府邸。不许任何人出入,切断一切通讯。尤其是马国宝府上”
“马国宝及其核心党羽,由我的人亲自抓捕。其家产,当场清点封存,充作军资与新政之用。”
“记住,”小北的目光再次扫向卫聪:“动作要快,要狠。我们要的是控制,是无序中的有序。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流血,但…若有负隅顽抗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
三日后,夜。紫宸殿。
殿内灯火通明,却只映照着两个人的身影。
刘濯半倚在软榻上,穿着常服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珏,眼神带着几分慵懒,视线落在阶下垂首而立的小北身上。
爱卿近日推行新政,雷厉风行,朝野上下,可是议论纷纷啊。”刘濯的声音拖得有些长,带着惯有的上位者腔调:“听说,不少老臣都跑到朕这里来哭诉了。说爱卿你,太过苛酷,不近人情。”
小北微微躬身:“陛下,新政触及旧利,自有阻挠。然乱世用重典,沉疴需猛药。若一味怀柔,瞻前顾后,则新政必败,国势难振。些许议论,不过是败犬哀鸣,陛下不必挂怀。”
“哦?败犬哀鸣?”刘濯轻笑一声,放下玉珏,坐直了身子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可若这‘哀鸣’之声,直指爱卿你,心怀叵测,借新政之名,结党营私,意图不轨呢?”
小北缓缓抬起头,脸上没有任何惊慌,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她看着刘濯,看着这个曾给予她权势也带给她屈辱的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