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独自一人,在黑暗中背负了这么多,挣扎了这么久!
震惊、愤怒、心疼、懊悔…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,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“王都知,今日之言,挽川铭记于心。多谢!”他对着王煜郑重一揖,不再多言,转身冲出书房,甚至来不及披上大氅,径直朝着陆府的方向,踏着深夜的寒风,疾行而去。
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她!立刻找到她!他要亲口问她,他要告诉她,他知道了,他明白了!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一切!
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是恍然,难以言喻的疼惜和懊悔。他竟从未真正试图去理解她所处的深渊。
陆府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时,小北刚打发阿瑾回去休息。
“谁?”她警觉地问。
“是我,沈挽川。”
小北微微一怔,这么晚了。示意阿骨退至暗处,整理了一下衣袍,才道:“沈帅请进。”
沈挽川推门而入,目光如炬,直直看向案后的陆小北。
“沈帅深夜到访,有何急事?”小北语气平静,疏离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