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陆小北,领旨谢恩。”小北跪在地上,双手接过那卷明黄圣旨。柱国、太保、丹书铁券
得,刘启这是安抚她,也是告诉她要走绝无可能了。
宣旨太监堆着满脸谄笑:“柱国大将军,陛下和濯王殿下对您,那可是天恩浩荡啊!您可要快些好起来,殿下还等着您商议军国大事呢!”
小北垂眼:“谢陛下,谢濯王殿下恩典。臣,万死难报。”
太监满意离去。
庭院重归死寂。
阿瑾端着刚煎好的药,脚步停在回廊下,不知过了多久,小北才缓缓起身。
转身看向阿瑾时,脸上却已是和煦的笑容:“阿瑾,给我吧。”
“小北哥,你你还好吗?”阿瑾脸上却满是担心,端着药走过来。
“你小北哥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权势滔天咯。”接过药:“不用担心,去吧!早些歇息。”
捧着药碗,那卷象征无上荣宠的圣旨只是被她夹在腋下。好像那些荣耀,都不如一碗阿瑾亲自熬的药重要。
濯王府的密令悄然而至,召她前去。
王府深处,守卫森严的“澄心斋”内,刘濯一身玄色常服,更显身量魁梧,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“小北来了。”刘濯转过身: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