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李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:“不可能,这事无人知晓。只有我知道,我有证据。”
“你不过是想说,”小北倾身距离李章更近了些:“濯王的事。”
“你你真知道?”
“当年只凭你怎么敢?”小北点头:“濯王在你身后而已。只不过濯王最后对你也始乱终弃,现在又和皇上一起对付你罢了。”
“你!”李章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重要了。”小北眼神晦暗:“你死以后,唯一知道刘濯给皇上下毒的人就没了。”
“你怎么都知道!”李章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你以为,当年为什么谢严偏偏送我进宫替了刘婉?”小北颇有耐心,对这将死之人,倒也不吝啬让他知晓全部真相:“我和刘婉,儿时在宫内,我迷了路,不小心窥见过刘濯的阴谋。”
“谢严本就是想让我去宫中报信,逃离京城。”
“李相,你应该也听说过吧,现在谢府那个谢旬宁,小时候遇过多少次刺杀?”
“所以,你”李章懵了,他以为他才是最后的执棋手:“你一直都知道所有事?”
“刘濯不会让知道这事的人活在世上,当年宫里参与过投毒的人早都被清没了。现如今,也轮到你了,李相。”
拔出匕首,带出一蓬滚烫的污血!
“噗嗤!”又是一刀!这次是另一条腿!更深!更狠!
没有技巧!没有章法!纯泄愤。
若是李章不死追她和师父,本可以,她和师父本可以在外安安静静活一辈子。
什么京城,什么谢家,什么宫中秘密,天子谁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