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头上,李奎抱着膀子,脸上带着狞笑,放声大吼:“前面的水匪听着!永通镖局在此!识相的立刻滚开!这趟镖和船上的人,爷爷们包圆了!”
他话音未落,永通镖船上的强弓劲弩已然张开,箭矢却并非射向水匪,而是隐隐罩定了小北的两条快船!更有数十名永通镖师手持利刃,立在船舷,虎视眈眈,只等跳帮!
水匪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更猖狂的怪笑!这哪里是来“剿匪”?分明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!要黑吃黑!
“李奎!”王五气得几乎吐血,独眼赤红:“你他娘的还要不要脸!”
李奎哈哈大笑,声震河面:“脸?在这水路上,实力就是脸!新东家,现在跪下求饶,把货和你的小命献上,老子还能给你个痛快!不然,把你剁碎了喂王八!”
彻底撕破了脸皮!永通镖局与水匪,本就是一家!
小北横刀格开一柄分水刺,一脚将偷袭的水匪踹飞,撞翻数人。
抬眼望向后方耀武扬威的永通大船,她不再理会身边缠斗的水匪头目,右手缓缓抬起,五指张开,对准了李奎所在的主船方向,掌心翻转,仿佛在丈量着无形的距离与风势。
“王五。”
“火油罐,招呼永通的船帆。弩手,给我钉死他们的舵手和弓手。其余人,随我肃清跳帮的耗子!”
“得令!”王五狂吼一声,刀势陡然变得更加狂暴!
短暂对峙,小北发现那祁峰说得对,横刀即便她用到极限,也是乏力。
杀人也是会杀累的,招式变形,收了横刀。
再次抽出腰间飞剑,穿梭人群之中,犹如鬼魅,每一次乌光闪烁,就是一名水匪咽喉喷血倒地。她的飞剑快、准、狠。
船尾负责火器的兄弟猛地掀开伪装!几个黑黝黝的陶罐被点燃引线,用特制的甩臂狠狠投掷出去!陶罐在空中划出燃烧的弧线,精准地砸向永通主船和三艘副船鼓胀的风帆!
“轰!轰!轰!”
火油四溅!遇帆即燃!干燥的风帆瞬间化作巨大的火炬!熊熊烈火冲天而起!
“我的帆!救火!快救火!”李奎的狞笑僵在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惊骇的嘶吼!船上乱作一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