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密使府邸。马国宝烦躁地踱步:“姓李的老匹夫!竟敢当众给老子难堪!断老子财路,老子跟他没完!”
“枢相息怒。”小北一副“同仇敌忾”的样子:“李相树大根深,硬碰非上策。然其所恃者,‘精品’二字耳。若这‘精品’不再精,甚至出了大纰漏呢?”
“啧,这我早想到了,但谁敢动李章那老匹夫的手脚?”
“铁脊山新炼之铁,成色极佳,远胜李相作坊所用。”小北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:“李相手下的夜枭最近可一点儿都不老实,下官在新矿见过好几回了,想必是瞄着我那边好的好铁。”
“若马枢密配合我搞一批掺了‘火候稍欠’铁料的兵刃,不用自己动手,自有人帮我们运走,偷换”
马国宝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脸上肥肉激动地抖动起来:“你不赌他公平竞争?”
点头,小北翘唇:“对,我赌他心思不正。”
“妙!妙啊!让他李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!陆校尉,你真是胆大心细!待兵部核验之时李章那是有嘴也说不清。”马国宝绿豆眼精光四射:“此事只要成了,日后你铁脊山的铁料,本官高价收!账目,本官让孟佳良给你做得漂漂亮亮!”
利益交换,马国宝从来不吝钱财,和小北这就算是达成合作了。
“末将明白。”小北立刻躬身:“必不负信任!!”
“哈哈哈!好!好!”马国宝志得意满,大手一挥:“来人!摆酒!今日定要与陆校尉痛饮,不醉不归!”
刚想推拒,马国宝已经把小北按在主宾席上,回头吩咐下人:“把孟佳良、韩愈、梁永德他们几个叫来。”
丝竹靡靡,舞姬妖娆。
枢密使府的夜宴奢靡至极。
左右皆是马国宝的心腹,谄媚劝酒之声不绝于耳。她面前金杯玉盏,珍馐罗列
“陆校尉!少年英雄!深得枢相器重!前途无量啊!来,满饮此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