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小北这个身份是师父兄长的孩子,按理来说,比小落大的。”俩人一边说一边往内厅走:“小落无辜,当年那场事,和她半分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哎你这孩子,当年,理应是大人们之间的事,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啊”
“说到底还是愧对小落的,我活着的话,就要顾着她的。”小北伸手推开内厅的门,林之蕃背着单肩药箱进去。
诊脉、换药,看着小北肩上那因昨夜强行发力而再次崩裂的伤口,深可见骨。林之蕃心疼得手都在抖。
“你这丫头不要命了吗?!”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翻卷的皮肉,一边低声斥责,声音哽咽:“根基已毁,再这般糟践,神仙也难救!”
靠在榻上,小北闭眼,任由疼痛冲刷着意识,额角冷汗涔涔。身侧的手,无意识攥紧了被褥。
“队将,”王五敲门:“药阿瑾煎好了!”
“放外间就行。”林之蕃帮小北说了一句。
王五放下药却没走,语气里带着愤懑:“高吉安打听清楚了,李荣德那老狗放话出来,要死死盯住咱们的饷银来源!还有,兵部那边也传来消息,说说新募府兵所需的第一批兵甲器械,工部那边卡着,说库房空虚,要咱们等着!”
等着?豢兵如养虎,一日无粮便生变!等不了一点儿啊
“知道了。”她的声音疲惫。
在外间的王五声音担忧:“队将,还有一事濯王府刚派人传话,说殿下请您过府议事,是是关于兵器冶炼的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