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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医或精于外伤止血,于内里调养、经络续接,未必及得上太医院的底蕴。”林之蕃语气坚持,向前一步力:“陆校尉为国负伤,陛下与濯王关切,老朽身为院判,若不尽心,便是渎职。况且你肩上刀伤极深,恐已触及筋骨,若处置不当留下暗疾,日后于你征战沙场、为国效力,皆是隐患。随我来吧。”

最后一句,已带上了几分命令的口吻。

没法再加以推脱了。

以林之蕃在宫中地位,加上刘濯的旨意。再做推诿显得可疑,且可能引来更深的探究。

“有劳林院判挂心。”小北垂下眼睫,:“末将皮糙肉厚,本不当劳动院判大驾,实在有劳院判大人。”

太医院深处,林之蕃的诊室内陈设古朴雅致,一排排紫檀药柜肃立,林之蕃关上房门,示意小北坐下:“伸手。”

小北依言将左手腕搁在脉枕上。

林之蕃三指搭上她寸关尺,凝神细品。

屋里安静得很,落针可闻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林之蕃的眉头越皱越紧,指下的脉象,沉细而弱,气血亏虚之象确凿无疑,然而脉息阴柔,绝非仅仅是伤后体虚能解释的。

抬眼,再次审视眼前之人,纤细的脖颈,紧抿的唇线:“陆校尉。”

“褪下上衣,容老朽一观创口。”

第43章 林伯伯

最坏的情况,还是没躲过。她强自镇定,放在膝上的右手却已悄然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