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”
“末将请命,即刻整编溃军,收拢伤员,清点邢州防务。北汉虽退,难保不会卷土重来。”
“准!”刘濯大手一挥,此刻看陆小北,只觉得无比顺眼:“所需人手物资,尽可调用!邢州军政,暂由你全权署理!”他此刻急需陆小北这样一把锋利且刚刚证明了自己忠诚的刀,来稳住这风雨飘摇的局面,也稳住他摇摇欲坠的权威。
小北抱拳领命,转身,沉稳地走向帐外。
淩朝。京城。
路,终于铺到了脚下。
邢州城的寒意并未因一场小胜而消散。
反而在权力与野心的蒸腾下,酝酿着更大的危机。
帅府内,刘濯尚未褪尽的亢奋点燃了斗志。
小北那身残破的皮甲已被替换成崭新的制式轻甲。
站在巨大的北境舆图前,指尖划过代表北汉大军的黑色箭头。
最终落在淩朝京城的位置,目光深不见底。
“殿下,”她的声音不高:“北汉粮草被焚,前锋受挫,看似退却,实则犹有余力。若任其从容整备,卷土重来,易、定二州残破,邢州孤悬,恐难再守。”
刘濯目光灼灼地盯着舆图,显然也在权衡。他亟需一场真正的大胜来洗刷耻辱,震慑朝堂,尤其是压过那个令他如芒在背的李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