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得及多想,归生侧身躲过了那一鞭。
几个丫头小厮反倒是确认没自己什么事儿了,都微微抬头看起了热闹。
“呦!”一旁的女子稍稍惊讶:“这小野狗还习过武。”
和北幽不一样,中原习武的女子极少。所以这位公主和身旁的两人应该是没想到她能躲过这一鞭的。
“汉狗,还敢躲!?”随即气急败坏的霜华又甩来一鞭,是朝她来的。
短暂的衡量了一下,她觉得如果自己打一顿这个公主,那祁峰应该会转头打她一顿。
用理智压住了要躲的冲动,只是默默把拎着的药包放在身后。稍稍侧身,用没伤的右肩接了一鞭。
打了补丁的旧袄被撕开一道口子,内里粗糙的麻布衬衣下,皮开肉绽的痛楚火辣辣地蔓延开来。
霜华公主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无趣。但一旁马上的女子看热闹不怕事儿大:“公主,这帐下奴有心计得很。瞧见没有,她把药藏起来了!”
“哦?”很明显,霜华公主又来了兴致:“拿出来!”
以她的分量,这副药没了再去别院要,多半要不到了。所以她不但没拿出来,还把药往身后藏了藏。
霜华公主本来艳丽、娇俏的一张脸被恶意的兴奋取代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贱皮子!”
又一鞭落下,朝着她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