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,与肩头的血黏腻地混在一起。他俯下身,头埋在她颈侧,灼热的呼吸喷在耳边:“怕了?怕你那个瞎子师父知道,他清高无暇的好徒儿,早就被本惕隐…玩弄于股掌之间?”
每个字都踏着她那点儿仅剩的自尊,反复碾压。他满意地看着她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面容,欣赏着她眼中碎裂的光和摇摇欲坠的坚持。
臣服,归生知道,那祁峰希望在她眼中看到完全的臣服,希望归生能完全为他所驾驭,成为他亦步亦趋的猎物。
可巨大的屈辱感灭顶而来,几乎将她溺毙。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,这种时候归生是恨的,恨那祁峰恨得牙根痒痒。
门外的陆烬似乎等得有些不安,又轻轻叩了一下:“大惕隐?”
师父就在门外,一板之隔,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如此折辱逼迫!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归生咬牙,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所有的倔强和恨意都变了,那双眸子里只剩下卑微的、赤裸裸的哀求。
滚烫的液体从眼眶中流出,混着冷汗滑落脸颊,砸在那祁峰按在她伤口的手背上,温热滚烫。
说不上是屈辱,还是痛得。亦或者,是恨,恨自己杀不了那祁峰
那祁峰盯着她濒死小兽般绝望的眼神,指腹在她被泪水濡湿的脸颊上恶意地碾过,终于,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骤然松开了按压伤口的手,归生脱力般晃了一下,全靠他另一只手臂的钳制才没软倒。
“乖奴儿。”那祁峰重重拍了拍她脸颊,动作里的轻蔑和狎昵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