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所以,只能摇头。
“那你说,头狼会不会留一只其它狼群的小公狼?”
懂了!她以为,她展现的身手能让那祁峰觉得她有用。但她忘了,身在北幽,一个武艺不错的汉人,怎么看都更像个大征或北汉的细作。
“长得还算清秀,但本惕隐也没娈童这个癖好,你赌错了。”那祁峰勾了勾手指,示意随从继续。
颈间抵上了冰凉的剑刃,但她不想死,更不想让师父死。她咬牙,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疯狂和孤注一掷的念头,像毒藤一样瞬间缠满了归生的心脏。
剑刃划破皮肤,有温热的液体流下。
用尽全身力气,她嘶哑地喊道:“惕隐大人!”快速解了衣襟,撩开身上那件唯一还算厚实的旧棉衣露出里面的束胸。
或许,她只剩下的这具残破身躯,还能换一线生机!
在几个北幽兵惊愕、鄙夷又带着一丝下流探究的目光注视下,冰冷的空气如同无数细针,狠狠刺入骤然暴露在外的肌肤。归生强忍着剧烈的颤抖和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耻感。
“买我!”
“只要三贯钱!”她声音却越说越小:“再加一副能治好眼疾、退去高热的药!”
“哦?”他微微俯下身,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冰冷和探究,好像才仔细考虑她说的话:“卖身?小狼崽子,你才多大?”
“十三。”强迫自己再次抬起头,迎向那双主宰着她和师父命运的眼睛。声音因寒冷和紧张而颤抖,却异常清晰地重复:“买我。三贯钱,加一副药。”
那祁峰眸子微微眯了起来,里面翻涌的探究似乎更深了。男人缓缓抬起握着镶金丝的马鞭梢头,在归生祈求的目光中,不容抗拒地伸了过来。抵住归生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脸,将所有的脆弱、屈辱,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