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山云沉着脸开口：“听说秘书处的人给你拟了一份投票预测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，你的投票份额足够成为下一任首长了，对吗？”

丁锦文没想到卓山云会突然提起这个，更没想到她刚到手的预测数据就已经被卓山云知道了。

大冷的天，丁锦文却汗流浃背，她哂笑着说：“底下的人送来奉承的东西，怎么能当真呢？”

卓山云晾了丁锦文一会儿，眼瞧她越来越紧张了，才说：“锦文，你应该这些年选用的人质量的确不过关。”

丁锦文强装镇定继续打着官腔：“可能每个人的标准都不同吧，在我看来他们做事也算尽心。当然，如果你实在觉得他们有不合适的地方，我回去再调整就是了。”

“还有另一件事。”卓山云锐利的眼神扫了过去，“你选用的这些人还提拔了不少职业测验失利的人，不过好像当年就是他们给了考试人不予通过的成绩，这样出尔反尔又是因为什么呢？”

卓山云的语气并不重，落在丁锦文身上却似有千钧。大家都是聪明人，不用把话挑明丁锦文也明白，卓山云已经知道她从五年前就开始布局的计划。

问题是她是怎么知道的？

许荞看戏似的得意笑容给了丁锦文答案。

丁锦文瞬间恨得牙痒痒，她早就想借着各种机会把许荞除掉，这样聪明又凶悍的人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