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诚觉得小灰的智力大有开发的潜力，便拿了一大盘肉条作为奖励，开始一点点教他如何和人类交流。

“小灰，你想不想吃肉？”

“呜！呜！”小灰急切地叫。

“想吃你就点头，点头。”罗诚说着，扶着小灰的大脑袋，一人一狼互相对着点了个头。

小灰立刻就明白过来了，对着那盘肉猛点头，顺利获得奖励。

罗诚拿了一个盘子继续问：“那你想吃这个盘子吗？不想吃就摇头。来摇头。”

罗诚又拨拉着小灰的脑袋，一人一狼对着摇成拨浪鼓，许荞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，托着下巴笑了起来。

窗外是缓慢移动的风景线，蹲坐在生活区沙发上的小灰听着罗诚的指令，一会儿点头，一会儿摇头，学得不亦乐乎。

仅仅一个下午就能对很多日常的对话做出反应，只是它吃饱了就不愿意多学了，翻着肚皮躺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。

许荞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沙发，往驾驶舱去。

梁冰正盯着热成像监视屏，表情有些紧张。

许荞走近一看，辨认出那是一小群巨狼。

“跟着咱们有一段时间了。”梁冰说，“我稍微提了点速，现在甩的远了一些了。”

许荞留在驾驶舱看了一会儿监控，果然那群巨狼和房车的距离越来越远了。

正当两人微悬的心落下，荒野上传来一串悠长复杂的嚎叫。

不多时，房车行进方向上东北边的林子里蹿出一支新的巨狼群，慢慢贴近房车，跟着他们继续一路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