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荞吃惊地问:“基地防狼的那些设备呢?没拿出来用吗?”
“怎么没用啊?羊群的反应都比狼大!可那巨狼群就生顶着影响继续杀羊。基地里就那么点守卫,还得顾忌着羊群,根本就不敢打。唉,这个冬天怕是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许荞透过未修好的缝隙看进羊圈里头,剩下的三十来头羊瑟缩着聚成一团,有兽医在给它们清理伤口,还有守卫在清理地上沾着血的羊粪,再铺上些干燥的羊粪用来保暖。
许荞也不知道他们出去大半个月打回来的猎物能不能补上这个亏空,总之这个冬天怕是要辛苦些了。
不远处的山坡上,一辆皮卡车没什么声响地缓缓而来,接在了车队的最后头。
眼尖的许荞见那驾驶位上坐着的是翟浩,副驾驶没人,货舱上盖着篷布,也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。
他又是去干什么的?
许荞记得三支冬猎队集结前并没有看见过翟浩,他应该在基地当守卫才是,怎么这会儿开着车回来?
这会儿翟浩也看见了许荞,他冷眼瞥了一眼许荞,加速超过他们的房车,挤进了车库。
许荞回瞪了他一眼便回了车,等他们的房车停回车库,翟浩人早就不见了。
队友们都下了车往楼梯口走,许荞心里头起疑,留在车库里左寻右看,很快就找到了翟浩开的那辆皮卡车。
许荞掀开篷布,里面只有一管和他们小队的一样的炮筒,炮筒旁还有一个小木盒,像是装弹药的。
许荞继续翻进车,看那木盒已经空了,盒子上的编号和发给许荞他们的不是一批,仔细闻闻也没有臭味。
那编号看着有些眼熟,但许荞又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见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