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临渊!”

沈昭昭咬着后槽牙,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只孔雀的骚操作按在地上摩擦,她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,几乎是凶巴巴地低吼出声,“你正常点!再发癫小心我咬死你啊!”

这话本是恼羞成怒之下的威胁。

然而,谢临渊闻言,却是微微一怔。

旋即,他眼底那点委屈瞬间被一种亮得惊人的、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光芒所取代。

他眨了眨眼,然后,在沈昭昭震惊的目光中,竟真的微微侧过头,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,轻轻扯开了自已一丝不苟的衣领,袒露出一段线条流畅、肤色冷白的脖颈。

他甚至还微微仰起头,将那段致命的脆弱处,无比清晰的展现在沈昭昭眼前。

男人清冷的面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薄红,长睫低垂,掩去眸底深藏的缱绻,只用一种混合着羞赧与纵容的的声调,轻轻说道:“那……那你……轻点……”

沈昭昭:“???”

不是?!

什么鬼东西啊?!

谁真要咬你了?!

你这一副任君采撷、还主动递上脖子的死德行是跟谁学的?!

淦!!!

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,再拜陈三愿;

一愿郎君千岁;

二愿妾身常健;

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。

【全文完】